时间:2026-06-15 13:25:28分类:现代言情
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,所以真的觉得扔掉妈妈做的饼后,我却无法道歉这本书质量很高。
我人生中最沉重的一块石头,不是来自命运的捶打,也不是来自生活的磨难,而是一块手抓饼。
一块被我亲手扔在水泥地上,然后又被我母亲默默捡起来吃掉的手抓饼。
那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,也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。
这个画面,从此成了我之后所有岁月里,无法摆脱的背景音。
而这一切,都要从一部手机说起。
1 小小的越轨
如果说我的高中生涯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时刻,那绝不是成绩单上的某个名次,也不是篮球场上偶然投进的三分球。
而是在一间充斥着青春期荷尔蒙气味的教室里,我的手机铃声划破整个下午的那一刻。
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二,第四节课是历史。
老师在讲台上用一种单调到足以催眠的语调讲述着某个王朝的兴衰,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,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,它们像一群无所事事的幽灵,懒洋洋地浮动着。
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久远的帝王将相身上。
我的整个世界,或者说,我渴望进入的那个世界,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课桌抽屉里——一部崭新的智能手机。
在当时,那部手机对我而言,远不止是一个通讯工具。
它是身份的象征,是通往外面精彩世界的门票,是我在学校这个沉闷、等级森严的小社会里唯一的慰藉。
通过它,我可以和朋友们在游戏里并肩作战,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新出的球鞋款式,可以在社交网络上塑造一个比现实中更受欢迎的自己。
它是我对抗孤独和庸常的武器。
因此,当学校三令五申禁止学生带手机时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阳奉阴违。
那种每天早上把手机藏在书包夹层,走过校门口时心惊胆战,然后在课堂上偷偷拿出来瞥一眼的刺激感,几乎成了我枯燥学习生活里唯一的乐趣。
那天下午,我正和朋友聊着天,屏幕上闪烁着我们对某个新游戏的讨论。
我完全沉浸其中,以至于忘记了最基本的一条准则:调成静音。
于是,就在历史老师停顿下来,准备在黑板上写下某个重要年份的当口,一阵刺耳的电子音乐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教室。
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老师的声音戛然而止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的方向射来,像无数支蓄势待发的箭。
我能感觉到血液“轰”的一声涌上头顶,脸颊瞬间滚烫。
我慌乱地伸进抽屉,手指胡乱地在屏幕上划着,但那该死的铃声仿佛故意和我作对,持续不断地尖叫着,向所有人宣告我的罪行。
“林涛。”
历史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拿出来。”
我僵硬地抬起头,看到他脸上那种夹杂着愤怒与得意的神情。
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,我慢慢地将那部还在震动的手机放到了课桌上。
那一刻的羞耻感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我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,只能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木纹,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处决的犯人。
接下来的流程顺理成章。
手机被没收,我被勒令站在教室后面,直到下课。
放学的铃声响起时,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,当着其他几个老师的面,拨通了我家的电话。
“喂,是林涛的家长吗?……对,我是他的历史老师。”
“他今天在学校违反纪律,偷偷带手机来学校,上课还响了……对,影响很不好。”
“学校规定,这种情况要家长带回家反省三天。你现在过来接他一下吧。”
我站在一旁,听着他用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宣判我的“罪行”,心里充满了怨恨。
我恨他小题大做,恨学校不近人情的规定,甚至恨那些正用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瞥着我的同学。
母亲来得很快。
她大概是放下手头的工作,急匆匆赶来的。
我看到她走进办公室时,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,脸上带着谦卑而又不安的笑容,不住地向老师道歉。
“老师,给您添麻烦了。这孩子不懂事,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。”
我别过头去,不愿看她那副样子。我觉得丢脸。
回家的路上,我们一路无话。
母亲骑着那辆老旧的电动车,我坐在后面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车间里带出来的机油味。
她几次试图开口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饿不饿?老师没骂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我硬邦邦地回答。
“学校规定也是为你们好,以后别带了,啊?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。
她便不再说话了。
电动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,两旁的街景飞速后退。
我把头扭向一边,看着那些模糊的光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一切糟透了。
我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
我人生中最沉重的一块石头,不是来自命运的捶打,也不是来自生活的磨难,而是一块手抓饼。一块被我亲手扔在水泥地上,然后又被我母亲默默捡起来吃掉的手抓饼。那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,也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。这个画面,从此成了我之后所有岁月里,无法摆脱的背景音。而这一切,都要从一部手机说起。1小小的越轨如果说我的高中生涯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时刻,那绝不是成绩单上的某个名次,也不是篮球场上偶然投进的三分球。而是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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