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克死爹娘的扫把星
被叔婶当牲口使唤
直到她捡到那个小瓶子
从此,贫瘠的桃花村成了风水宝地。
曾经对她非打即骂的叔婶
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全村人捧在手心,悔得肠子都青了!
第一章 溪边的眼泪与奇迹
太阳都落山了,天边只剩下一点点昏黄的光。林小草拖着两条像是灌了铅的腿,一步一步往村头那间破院子挪。
她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,早就被汗水浸透,又沾满了泥土,糊在身上又沉又难受。肚子更是饿得咕咕直叫,前胸贴后背。
“死丫头!磨磨蹭蹭死哪里去了?还不赶紧回来做饭!想饿死我们一大家子吗?”
人还没进院子,大伯母那尖利刺耳的骂声就像锥子一样扎了过来。
林小草缩了缩脖子,赶紧小跑几步进了门。院子里,大伯正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像是没看见她。她那两个堂哥,则坐在小板凳上,嬉皮笑脸地看着她。
“娘,你看她那一身泥,脏死了!”大堂哥嫌弃地撇撇嘴。
“就是,看着就倒胃口。”二堂哥跟着帮腔。
大伯母双手叉着水桶腰,吊梢眼一瞪,指着林小草的鼻子就骂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去剁猪草喂猪!再把水缸挑满!干不完活今晚别想吃饭!”
林小草嘴唇动了动,想说田里的活太重,她实在没力气了。但看着大伯母那凶狠的眼神,她把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里,默默走向堆着猪草的角落。
她三岁没了爹,五岁没了娘,从此就跟着大伯一家过。名义上是亲戚,实际上就是个小丫鬟,不,比丫鬟还不如。吃的是剩饭剩菜,干的是最累最脏的活,还动不动就挨打挨骂。
她忍着胳膊的酸疼,举起沉重的剁刀。一下,两下…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拼命仰起头,不让它掉下来。不能哭,哭了会被打得更狠。
好不容易喂完猪,她又颤颤巍巍地去挑水。那对大木桶,对她这个才十四岁、长期营养不良的小姑娘来说,实在太重了。走到水井边,打好水,挑起来,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。
终于把水缸灌满了大半,她累得几乎要晕过去。她扶着厨房的门框,小声说:“大伯母,水……水挑好了,我去做饭……”
“做个屁!”大伯母突然冲过来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“你看看这水缸!都没满!挑这么点水是想糊弄谁?还有,今天隔壁张婶都从地里回来半天了,你怎么才回来?是不是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?啊?”
头皮被扯得生疼,林小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我没有,大伯母,我今天真的没偷懒,那亩地的草我都锄完了……”
“还敢顶嘴!”大伯母扬手,“啪”地一声,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。
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。
林小草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,脸上像是着了火。她再也忍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死丫头!你还敢跑?有本事你别回来!”身后,大伯母的骂声还在不断传来。
林小草什么也顾不上了,她捂着红肿的脸,拼命地跑,穿过村子,一直跑到村外那条熟悉的小溪边。
这里是她唯一的避难所。受了委屈,没地方去,她只能跑到这里来偷偷哭一场。
天已经快黑透了,月亮淡淡地挂在天上。溪水哗啦啦地流着,像是在安慰她。
她坐在冰凉的石头上,把脸埋在膝盖里,放声大哭。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绝望,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你们为什么丢下小草一个人……我好想你们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们都讨厌我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“活着太累了……真的太累了……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,不停地发抖。她甚至想过,要不就跳进这溪水里算了,一了百了。
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眼前的溪水,突然泛起了一层柔和的白光!那光芒越来越亮,却不刺眼,像是一大团会流动的月光。
林小草吓得止住了哭声,瞪大了眼睛。
只见那团白光从溪水中缓缓升起,飘到了她的面前。光芒渐渐散去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——那是一个巴掌大小,像是用最纯净的白玉雕成的小瓶子,瓶身上还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、漂亮的花纹。
瓶子静静地悬浮在空中,散发着温暖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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