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那张写着“宫内早孕”的孕检单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颤抖着拨通顾淮安的电话,听筒里却传来他白月光林初瑶娇柔的笑声:“淮安,电影要开始了,是斯皮尔伯格的新片诶!”
那一刻,我三年的婚姻,我掏心掏肺的满腔爱意,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我平静地挂掉电话,拉黑,删除。
然后,我带着那张薄薄的B超单和肚子里悄然萌芽的孩子,从他的世界里,彻底蒸发。
顾淮安,你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,耍小性子?
不。
我是要你用你的余生,来忏悔你在这最重要一刻的缺席。
第一部分:无尽的失望与心死
我和顾淮安的婚姻,始于一场冷静的商业联姻。
但我,却不冷静地、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。
我们结婚三年,我放弃了自己蒸蒸日上的事业,收起所有锋芒,心甘情愿地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我学他喜欢的菜式,记得他所有的忌口,把他胃养得妥妥帖帖。我将偌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,努力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“顾太太”。
朋友们都笑我,说曾经那个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苏晚,怎么变成了一个没有自我的家庭主妇。
我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因为我天真地以为,爱一个人,就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。
我以为,我的爱,总有一天能融化他那颗被冰封的心。
可我忘了,他的心,不是被冰封的,而是早就被另一个人占满了。
那个人,叫林初瑶。
是顾淮安挂在嘴边的“恩人”,是他藏在心底的“白月光”,是他手机里唯一的专属铃声。
所有人都知道,顾淮安创业最艰难的时候,是林初瑶“帮”了他。
至于怎么帮的,传闻很多,但顾淮安从未细说,只用“恩情大过天”来形容。
他对这份恩情,感恩戴德到了极致。
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我订了最好的餐厅,准备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,从黄昏等到深夜。
他没有来。
只因为林初瑶一个电话,说她失恋了,心情不好。
他便立刻抛下我,飞车赶去陪她喝酒解闷。
第二天他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回来,只轻飘飘地对我说了一句:“初瑶她不一样,我欠她的。你懂事点。”
我懂事?
我懂事得像个傻子!
他的家人更是我婚姻里的噩梦。
顾淮安的母亲和妹妹,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的出身。
在她们眼里,我不过是个靠着几分姿色攀上高枝的市井小民,而林初瑶,才是那个与顾家门当户对、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。
家庭聚会上,他妹妹顾思思会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指着我新买的裙子,阴阳怪气地说:“嫂子,你这品味真是一言难尽,我哥怎么受得了的?不像初瑶姐,穿什么都像仙女。”
他妈妈会立刻接话:“可不是嘛,淮安就是心太软,不懂得拒绝。”
每当这时,顾淮安只会皱着眉,拉拉我的手,低声说:“别跟她们计较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忍。
这三年来,我听得最多的,就是这个字。
我忍下了所有委屈,所有不甘,所有深夜里独自流下的眼泪。
我以为,只要我忍,只要我等,总会等到他回头看我一眼。
直到那天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当验孕棒上出现清晰的两道杠时,我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我冲到医院,拿到那张确认的孕检单,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全世界。
这是我和顾淮安的孩子!
是我们血脉的延续!
我想,这一定是上天给我和这段婚姻的转机,是我最后的希望!
他那么喜欢孩子,他一定会很高兴的!他会为了孩子,多分一点爱给我,分一点关注给这个家!
我满心欢喜,像个拿到满分试卷急于向家长炫耀的孩子,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。
我握着那张还带着温度的孕检单,手心全是汗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嘈杂,是电影院特有的环绕立体声。
“喂?”顾淮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我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淮安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粗暴地打断了。
“什么事?我在忙,长话短说!”
他的语气像一把冰冷的刀,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热情和期待。
我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,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就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,带着银铃般的笑意。
是林初瑶。
“淮安,谁啊?别理了,电影要开始了,是斯皮尔伯格的新片诶!我期待了好久呢!”
“知道了。”顾淮安的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,像是在哄一